
很多人以为 Claude Code 是 Anthropic 规划已久的大项目。
但事实恰好相反:Claude Code 最初只是一个个人副项目,是一个工程师为了偷懒做出来的玩具—— 它甚至一开始只能帮他看歌单。

不是产品,而是一个“听歌脚本”
时间回到 2024 年。
Boris Cherny 刚加入 Anthropic,他当时的目标很简单: 熟悉一下 Anthropic 的 API。
于是他把 Claude 接进终端里,做了一个简单原型:
让它能对电脑“说话”,用自然语言执行一些简单的指令。
但最开始它很弱——
它不能读文件,不能运行 bash,更谈不上做工程任务。 唯一能做的事情是:和电脑交互。
于是 Boris 给它做了一个奇怪但很酷的 demo: 让 Claude 告诉他现在在听什么歌,还能根据他的要求换歌。
听起来很像一个“带点炫技”的小玩具—— 他自己也承认:这很酷,但并不算很重要。
到这里,Claude Code 仍然没有任何爆款迹象。
Claude 第一次能读文件
后来 Boris 和 Anthropic 的产品经理 Cat Wu 聊了一次。
Cat 研究的是 AI 代理如何使用电脑、如何与工具交互。
这次对话给了 Boris 一个关键想法:
“如果 AI 能用电脑,那终端不应该只会换歌。” “它应该能像人一样,读文件、写文件、跑命令。”
ReadWriteExec
于是 Boris 做了一个决定:
✅ 给 Claude 文件系统权限。 ✅ 给 Claude 执行命令的权限。
他让 Claude 可以: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他把这个 Claude 代理丢进公司代码库里,随便问了几个问题。
Claude 开始做一件他没预料到的事:
> 打开一个文件 > 看到里面的 imports > 去读被 import 的文件 > 继续追踪... > 直到找到答案为止
换句话说,它不是“查一下”,而是开始像一个工程师一样探索代码库。
Boris 用了一个词来形容这种体验: mindblowing(震撼)。
他之前从来没用过任何一个工具,能做到这种“主动探索”。
产品过载(Product Overhang)
这也是 Claude Code 故事里最值得划重点的地方。
Boris 说,那一刻他意识到:
模型能力其实早就具备了,只是我们还没有做出匹配它的产品。
在 AI 圈里有个词叫:
Product overhang(产品过载)
模型已经能做某件事,但产品没有捕捉到这种能力。于是能力一直“悬空”,没人真正用起来。
Claude 会读文件,会理解项目结构,会追踪依赖——
但传统 IDE 和插件并没有让这种能力“变成日常工具”。
Claude Code 就是在这种“能力悬空”的缺口里诞生的。
换句话说:
✅ Claude Code 的爆发并不是因为它做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新技术
而是因为它把 Claude 已经具备的能力“接住了”。

它在 Anthropic 内部疯传
当 Claude 能读文件后,Boris 开始每天都用它。
他写代码的时候用。
查问题的时候用。
分析代码结构的时候用。
然后他把它分享给了同事。
很快出现了典型的“病毒传播”:
他们在 2024 年 11 月发布了一个“内部可用版本”。

从最初原型开始,到内部上线,只用了两个月。
上线后发生的事更夸张:
20%
第 1 天使用率
50%
第 5 天使用率
你可以想象这是什么概念:
一个工具在公司内部上线 5 天,就让一半工程师直接养成习惯。
Claude Code 名字里带着 “Code”,Boris 起初以为它只是给程序员写代码用的。直到有一天他走进办公室,发现一个数据科学家正在用 Claude Code 写查询,他当场愣住。更夸张的是,后来他经过数据科学家的工位时,几乎每个人都开着 Claude Code,而且往往同时开好几个实例。它被用来跑查询、生成可视化,甚至完成很多本来不属于工程师的工作。Claude Code 的扩散逐渐失控,从“写代码工具”变成了“全公司工具”。

这几乎是“内部 PMF”的教科书案例。
Boris 说,那一刻他已经很确定:
它很可能会在外部也爆。
他们甚至考虑过不公开发布
很有意思的是,Anthropic 内部曾经讨论过:要不要公开发布 Claude Code?
理由很现实:
因为我们认为它可能成为我们的竞争优势,就像我们的‘秘密武器’一样:如果它能给我们带来优势,为什么要发布它呢?

但他们最后还是发布了,逻辑是:
这段逻辑非常“AI-first”: 发布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学习模型、验证安全与能力边界。
而一旦决定发布,Claude Code 就不再是“个人玩具”。

它开始进入真正意义上的“产品阶段”。
最开始,Claude Code 只有 Boris 一个人在维护。
直到 11 月,Sid Bidasaria 加入 Anthropic,接触到了早期版本。
Sid 一试就上头,直接加入了 Boris——
这支两人小队的工作方式非常“反大厂”:
“我们大部分工作都是快速做原型,展示模型有多强。” “没有正式流程,一切都非常灵活。” “我们几乎可以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只要它看起来最有潜力。”
你可以想象那个画面:
一个工程师写出了一个“内部都沉迷的工具”,
另一个工程师加入后,两个人像在做实验一样不断试错、迭代——
Claude Code 的“爆款气质”,就是在这种极度自由的氛围里成长出来的。
到了 7 月,这个团队已经增长到 10 名左右工程师。
而且还在持续招聘。
更重要的是:它已经从“工程师工具”升级成一个完整的产品团队——
✅ 工程师
✅ 产品经理
✅ 设计师
✅ 数据科学家
当团队开始建制,意味着 Claude Code 已经不是“副项目”,
而是 Anthropic 认真押注的一个方向。
技术栈为模型服务,而非工程师
Claude Code 的技术栈包括: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工程选型”,他们选择这些技术栈的核心理由,是一个词:
✅ on distribution(在模型擅长的范围里)
他们选的是 Claude 最擅长写的东西:TypeScript 和 React。
这样模型不用学,直接就能写。
如果选了冷门技术栈,那就是 off distribution:
模型也能学,但你要花很多成本“教它”。
这直接带来了一个极具未来感的数据:
Claude Code 90% 的代码,是 Claude Code 自己写的。
这件事真正改变的软件工程思维是:

✅ 过去:技术栈为工程师效率服务
✅ 现在:技术栈为模型效率服务
模型成为团队里真正的“生产力成员”。
工程迭代从周变成天
而后面更离谱的事情也正是从这里开始:
他们用 AI 工具把迭代速度拉到“变态级”—— 一名工程师一天能发 5 个 PR,一天内部发布 100 次 ,外部几乎每天发布一个版本 ……
100x
更夸张的是他们做原型的方式:
✅ 2 天做了 20 个 todo-list UI 原型
通过 prompt 直接改 UI,快速试验、快速放弃。
以前两天做两个原型都算快,
现在他们一天能试 5~10 个原型——
工程迭代从周级变成天级,甚至小时级。
subagents 功能开发更像 AI-first 的缩影:

在传统团队这叫浪费,
但在 AI-first 团队,这几乎是默认模式:
试错不是成本,而是必要流程。


Boris Cherny 博客原文:https://reurl.cc/xKon3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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