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通感”?何为音乐的“通感”?通感是指人在感知某一对象时,某种感官能获得另一种感官的感觉。例如蒙德里安的《爵士乐》用色调和对比体现爵士乐的风格。“通感”这一修辞手法,巧妙地将听觉、视觉、嗅觉、味觉和触觉联系在一起。通过"通感"手法,结合听觉、视觉与肌肉运动觉,音乐在诗歌中得到了更丰富的表达。其实质是音乐作品除了在听觉上作用于人外,还在情绪、视觉、触觉、联想等方面都产生联合反映,这就是音乐的通感。通感,即通过不同感官之间的相互交融与转换,使读者能够借助视觉、触觉等其他感官的体验来感受和理解原本只能通过听觉感知的音乐之美。

韩愈的诗句"香随翠笼擎偏重,色照银盘泻未停"以及林逋的"众芳摇落独暄妍"展示了通感如何将视觉与嗅觉融为一体,使自然景物散发芬芳。《渔隐丛话》指出韩愈诗中的这些诗句,初读似有语病,因樱桃本无香,而诗人却以香形容之。然而,吴旦生则巧妙地指出,竹、雪、雨、云等自然景物,虽初无香,却在诗人笔下焕发出香气。这恰恰体现了通感的魅力——视觉与嗅觉的交融,使得这些自然景物在诗人眼中都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杨万里的"真香亦不在须端"和韩愈的"温馨熟美鲜香起"等诗句,凸显通感如何将触觉与视觉相融合,传达诗歌的深刻感受。林逋在《山园小梅》中写道:“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然而,《瀛奎律髓》卷二十的纪昀批却指出,冯班认为首句并非专指梅花,而次句的“占尽风情”也似乎并不贴切地形容梅花。这种批评或许忽略了通感在诗歌中的运用。梅花在寒冷的冬季绽放,却被誉为“暄妍”,这恰恰体现了诗人对梅花的深厚情感。

▣ 嗅觉与触觉的结合
林逋的"小园烟景正凄迷,阵阵寒香压麝脐"展示了通感在诗歌中将嗅觉与触觉结合的力量,增强了诗的表达效果。同样,韩愈的诗句"跻扳分寸不可上,失势一落千丈强"等,巧妙地将听觉与视觉、肌肉运动觉融为一体,呈现了音乐带来的细致身体感受,实现了真正的音乐通感。

▣ 不同类型音乐,身体部位感受不同
研究表明,当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听到他们喜欢的歌曲时,通常会情不自禁地舞动起来。然而,到目前为止,很少有研究关注音乐如何唤起不同文化背景中人们的身体感觉。无论是速度慢的情歌,还是欢快的舞曲,歌曲都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来唤起人们的情感。现在,科学家已经揭示出不同类型的音乐在身体中感受到的确切位置。

芬兰图尔库大学的心理学家和电子科技大学的身心医学家招募了1938名参与者,其中903人来自欧洲或北美洲,另1035人来自中国。研究人员向参与者展示了人体轮廓,并要求他们指出会对不同风格的音乐所激活的身体区域。结果显示,不同风格的音乐造成了非常不同的身体感觉。不出所料,悲伤或亲切的歌曲在头部、胸部和心窝等部位被感受到,而可怕或有攻击性的歌曲大多在头部被感受到,快乐和适合跳舞的歌曲被头部和脚部感受到。
何为音乐的“通感”?研究人员还发现,音乐所引起的西方听众与亚洲听众的情绪和身体感觉是相似的。举例来说,无论是西方听众,还是亚洲听众,节拍清晰的音乐都会让人感觉欢乐,适合跳舞,而不和谐的音乐则与攻击性有关。由于这些感觉在不同的文化中是相似的,因此音乐诱发的情绪很可能独立于文化和学习,并基于遗传的生物机制。
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的这项研究成果表明,音乐可能是在人类的进化过程中出现的,它通过同步听众的身体与情感来促进社会互动和社区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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